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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线》杂志记者:从加密怀疑论者到创建DAO组织丹佛三日体验如何改变了我

来源 中金网 06-09 12:04
摘要: 《连线》杂志记者:从加密怀疑论者到创建DAO组织 丹佛三日体验如何改变了我 市场资讯 06.0418:38 关注原标题:《Paradise at the Crypto Arcade: Inside the Web3 Revolution》原作者:Gilad Edelman这场新运动想要把我们从大科

  区块天眼APP讯 : 《连线》杂志记者:从加密怀疑论者到创建DAO组织 丹佛三日体验如何改变了我

  在开幕式上,会议组织者强调了Web3的理想主义。ETHDenver的创始人John Paller说:“这与钱无关,我们不在乎这一点。”他解释说,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建设”。这个每个人都读作“biddling”的术语,是对加密迷因“HODLing”的即兴模仿,即无论市场看起来多么严峻,都要持有自己的资产,以表达对其长期价值的信心。在加密世界,就像在互联网文化中一样,错别字是制造模因的丰富来源。“BUIDL代表着Bufficorn的集结呼喊,”Paller说。

  他们到底在BUIDLing什么?有很多杰出的、理想主义的、有经验的技术专家,他们都认为Web3纯粹是胡说八道。但也有很多人表示它真的有价值,是人类兑现互联网所有承诺的最佳机会。

  看待Web3的一种方式是从其名称上:它是Web2.0的继任,这个时代本应让互联网民主化,但实际上却被谷歌和Facebook等少数几个大型平台所主导。Web3是关于网络的再一次去中心化。

  从美国国防部资助的初期开始,互联网旨在被设计为去中心化的。这有一个非常实用的冷战时期的目的:遍布全国的计算机网络不会在一次核爆炸中被完全摧毁。早期的狂热者还在这种分布式结构中看到了一种内在的解放倾向,这种精神体现在了John Gilmore在1993年的名言中,“网络将审查制度解释为有损害性的,并绕过它。”

  然而,随着20世纪90年代成为历史,去中心化的梦想逐渐破灭。在后来被称为Web 1.0的时代,典型的互联网用户虽然在理论上被授权创建网页,但实际上除了浏览其他人制作的网页之外,几乎没有其它权利。随着围绕互联网的经济发展逐渐成熟,一些强大的公司开始在其开放协议之上进行集权控制,比如微软利用其操作系统垄断地位,通过IE浏览器占领了浏览器市场。然后,互联网泡沫破灭,人们开始质疑互联网曾否充分发挥了其潜力。

  这种希望在2000年代中期重新出现,当时新的平台和技术允许普通用户创建和上传内容,而且它可以接触到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人。如果说Web 1.0是大众被动地消费出版商创造的媒体,那么在Web 2.0中,大众成为创造者:维基百科条目、亚马逊产品评论、博客文章、YouTube视频、众筹活动。《时代》杂志抓住了这一时刻的精髓,评选出了2006年度人物:“你”。

  但在表面之下,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用户生成的内容是免费劳动力,而平台扮演着老板的角色。一些大赢家收集用户数据,并利用这些数据,以及老式的并购,围绕他们的业务建立具有竞争力的护城河。如今,就用户而言,Meta公司拥有全球四大社交应用程序中的三个。第四个是YouTube,归谷歌所有,谷歌也占据了互联网搜索市场的90%左右。

  随着这些公司占领越来越多的网络,很明显,对这些公司来说,用户与其说是一个创造性的合作伙伴,不如说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原材料。用户想要逃脱是很困难的。Meta可以控制你对Facebook和Instagram照片的访问权,包括你的朋友列表。想要放弃使用Twitter或想找到YouTube的替代品吗?你无法带着你的订阅者一起离开。如果平台选择暂停或注销你的账户,你几乎没有追索权。

  事后看来,对于Web2.0未能兑现其早期承诺的原因,不乏各种解释。网络效应,不可预见的大数据的力量,企业的贪婪,所有这些都没有消失。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期待Web3会有任何新的东西呢?对于它的信徒们来说,答案很简单:区块链是不同的。

  帮助以太坊编程的英国计算机科学家Gavin Wood在2014年创造了Web3一词,同年以太坊推出。他最初称它为Web 3.0,但后来“.0”就被简化了。在他看来,Web2.0的致命缺陷是信任。在这个网络世界,每个人都必须相信最大的平台不会随着它们的成长而滥用权力。似乎很少有人注意到,谷歌早期著名的座右铭“不作恶(Dont be evil)”暗示,作恶也是一种选择。对Wood来说,Web3是关于建立一种系统,这种系统不依赖于信任个人、公司或政府来做出道德性选择,而是使邪恶的选择变为不可能。区块链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技术。Internet Archive 和 Wayback Machine 的创建者 Brewster Kahle 将这一目标描述为“瞄准网络开放(locking the web open)”。或者,正如 Andreessen Horowitz 加密基金的普通合伙人、Web3助推者Chris Dixon所言,“无法作恶 不去作恶”。

  区块链是一个跨计算机网络而不是位于一台服务器上运行的数据库,不被没有个人或组织所拥有。每台计算机或节点都存储了每笔交易的完整记录,因此没有人能够控制或破坏网络,除非其能够接管大多数节点。这使得任何人都不可能操纵数据库,比如分配给自己更多的代币。其中,每一笔变化和交易都被记录在链上,全世界都能看到。这里没有必须去信任的中央机构来执行这些规则。

  那么,区块链究竟应该如何实现开放式网络呢?目前,像Instagram和TikTok这样的平台拥有你在使用它们时产生的数据,并将其存储在它们的服务器上,这使得提取这些数据变得困难或不可能。理论上,在Web3的世界中,你的数据将存储在区块链上,而不是中央服务器中。你不是拥有某一个平台,而是通过只有你拥有的私钥来控制对你个人数据的访问权。如果你厌倦了一项服务,你可以把你的数据带到另一个应用中。而且,平台无法在你的数据周围竖起围墙以试图改变这个游戏规则,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会拥有这些数据。

  无数 Web3 初创公司正试图通过创建基于区块链的替代方案来应用这一理论,以替代任何你能叫得出名字的平台:Spotify、Twitter、Instagram、Google Docs。自由派亿万富翁Frank McCourt已承诺投入 2500 万美元用于开发一种协议,用于将你的社交图谱放在区块链上。一家名为 Sapien 的公司打算构建一个完整的 Web3 元宇宙。

  相信区块链基础设施作为去中心化的强制机制是Web3的第一个信条。还有些其他原则,我们稍后会谈到。

  在ETHDenver的第二天,厕所坏了。这里的下水道还没有为这么多人准备好。以太坊也有类似的问题。与 Sports Castle 一样,它无法处理通过其管道的交易负载。

  与比特币一样,以太坊也运行在一个被称为“工作量证明(PoW)”的系统上。网络中的计算机首先解决复杂的数学问题,并因在区块链上验证交易而获得浮动的“gas费”,从而“挖出”新的代币。对网络的需求越大,gas费就越高。以太坊在变得很受欢迎之后,其gas费有时往往高得令人望而却步。交互量在去年年底的疯狂飙升期间,每笔交易的价格超过了55美元。这些数学问题的计算也需要大量的电力。据估计,如果按照能源消耗这一指标对世界各国进行排名,比特币和以太坊能源消耗相组合将位于意大利和英国之间(截止2020年数据,法英分别位于全球第9、10位)。

  似乎在ETHDenver参会的每十个中人的三个都在试图解决这类问题。长期以来,以太坊的核心开发人员一直在努力实现向“权益证明(PoS)”的转变,这是一种比工作量证明更环保(但可能不那么安全)的替代方案,预计将于今年推出。还有一些相互竞争的区块链不使用工作量证明,因此不会产生类似以太坊的环境成本或gas费。然后是“第二层”区块链,它们在自己的网络上完成大部分工作,然后将计算结果大批量地记录在以太坊上,以降低每笔交易的成本。

  除了带宽问题,ETHDenver的与会者普遍认为,这项技术太难使用了。在Web3中做任何事情都令人难以置信地困惑。当我在酒店登记入住时,我需要在帮助下才能兑换我的加密午餐代币。如果你不是程序员,想要完成任何事情,你只需在一堆你不懂的提示上点击“确定”即可。这是一个被敲竹杠的好方法。在会议期间,有消息称,OpenSea受到了网络钓鱼攻击,价值近200万美元的NFT被窃取。这情节是如此的普遍,以至于这一消息几乎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Crypto的用户不友好性给整个生态系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迫使它做一件它本不应做的事情:中心化。今年1月,密码学家、开源加密即时通讯应用Signal的创建者Moxie Marlinspike在他的个人博客上撰写了一篇文章,对Web3的根本性前提进行了精辟的剖析。Marlinspike认为,由于大多数人都渴望便利性,中心化服务最终总是将自己强加于去中心化的技术之上。他写道,在Web1.0的早期,一些人认为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Web服务器,有自己的网站,有我们自己的邮件服务器来处理自己的邮件。然而,我认为这一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这不是人们想要的,人们不愿意运行自己的服务器。

  Marlinspike 指出,这种模式已经在Web3中重演。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手机上的应用程序直接与区块链交互是相当麻烦的。因此,几乎所有的 Web3 应用程序都依赖于 Infura 和 Alchemy 这两家公司之一来做到这一点。大多数人用来存储加密资产的数字钱包也是如此。换句话说,几乎每个 Web3 产品都依赖一个中间人来说明区块链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一个旨在使信任过时的系统来说,这需要一个很大程度的信任。

  这种情况甚至比MarlinSpike透露的更加集中化,因为Consensys公司既拥有InFura,也拥有MetaMask。是的,你的数据永远储存在区块链上的某个地方,但实际上,你使用的任何Web3应用程序都可能依赖这些中心化的服务来访问它。作为例证,Marlinspike写道,他创建的NFT从OpenSea中下架时,也从他的MetaMask钱包中消失了,即使它仍然存在于区块链上。

  Marlinspike 指出,Web3 的捍卫者倾向于通过坚称“现在还处于早期阶段”来回应批评。Vitalik Buterin 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证明他的观点。在Reddit上回应Marlinspike时,Buterin 写道,“Marlinspike的许多观点让我印象深刻,因为它们对生态系统的当前状态提出了正确的批评,但其忽略了区块链生态系统的发展方向。”

  Web3 圈子中的一个小派别认为,区块链得到的关注超出了它应得的程度,去中心化已经成为了一个阻碍正确信息传播的介质。Web3研发机构协议实验室的工程师Jeromy Johnson表示:“我非常坚定地认为,Web3不是区块链的代名词。”Johnson从事区块链项目,但他还帮助编写了InterPlanetary File System,这是超文本传输协议(每个网址前面的“http://”位)的对等替代方案。使用 IPFS 可以防止网站内容仅仅因为某个 URL 过期或更改,而从网络上消失。这是一个非区块链的去中心化技术的实例。

  Johnson说,“人们尝试使用区块链的很多事情实际上并不需要区块链。人们试图在区块链上建立社交网络,他们把每一条推文,或者他们所说的任何东西,以及每一个‘点赞’都放在区块链上。对此,我的反应是,你们干什么?这太蠢了!”

  Johnson担心区块链已经对某些人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恋物癖。但我来到丹佛想知道是否可以像 Web3 人所理解的那样对去中心化本身说同样的话。因为去中心化的最大障碍可能根本与技术无关。

  中心化是一种模糊的术语。加密货币的最初目标之一是将银行这种中介机构,从金融交易中剔除。因此它在某些自由主义者、犯罪分子和最近的俄罗斯寡头中很有吸引力。这是考虑中心化的一种方式:一家银行位于两个或多个实体之间交易的中心。但中心化和去中心化也可以被视为一个选择类问题:你有多少选择?在这个市场中只有一个商家吗,或者你可以货比三家?按照这个标准,银行业相当去中心化的。仅在美国就有数千家银行在运营。

  一个去中心化的技术并不能保证有一个去中心化的市场。以电子邮件为例。电子邮件是一种去中心化协议。理论上,任何人都可以建立自己的电子邮件服务器,但正如Marlinspike指出的那样,其实很少有人这样做。取而代之的是,人们使用电子邮件客户端,而市场主要集中在少数几家提供商上,尤其是Gmail。即使你个人选择放弃使用Gmail,你发送一封电子邮件,另一端的人也可能会在使用它,这意味着无论你是否愿意,你的电子邮件副本都会存在于谷歌的服务器上。

  中心化是一种方式;而整合是更好的一种方式。整合不是针对技术的特征,而是市场的特征。有一种比Web3更古老的协议用于来处理整合市场,这就是反垄断法。但政府政策并未融入Web3蓝图。

  厕所坏了的那天早上,我主持了一个题为“为什么去中心化很重要”的小组讨论。其中一位小组成员、Fuel Labs的工程师Nick Dodson一度指出,“传统的金融科技,不使用区块链或加密的个人理财应用,可以说比Web3更去中心化,”因为老实说,有更多的公司在做这件事。

  我说,你知道吗,金融科技行业的存在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一项联邦立法。金融危机过后,2010年通过的《多德-弗兰克法案》(Dodd-Frank Act)中有一节要求美国银行允许客户以计算机应用程序可以读取的格式访问其账户数据。你可以感谢这一条款,因为它能够将你的数据与Betterment和Mint等个人财务应用程序同步。之后,我转向了另一位小组成员,一位成就卓著的区块链程序员Frankie Pangilinan。我问道,考虑到Web3面临的艰巨的技术挑战,国会通过法律强制数据可携带性和互操作性,难道不是一个更简单的去中心化途径吗?这难道不比试图消除所有这些复杂、笨重的技术中的问题更容易吗?

  “政府的行动比软件要慢得多,”她脸上带着怀疑的笑容说,“从本质上说,它是一个过时的系统,我们正在取代它。”

  Pangilinan 正在引导 Web3 运动中的主流观点。她的怀疑是可以理解的。互联网经济出现在管制松散和历史上反垄断执法松懈的时期。尤其是美国政府,尚未证明自己有能力通过一项监管硅谷的重大法律,或赢得针对平台巨头的重大诉讼。客观地讲,国会是一个陈旧的制度。

  然而,尽管法律存在种种缺陷,但它仍然是有史以来为防止个人和公司滥用权力并迫使他们分享权力而设计的最有效的技术。即使在科技行领域,政府干预刺激创新和增加用户选择的历史也很悠久。有时,这是通过戏剧性的法律对抗实现的。在20世纪50年代,来自联邦政府的反垄断压力迫使AT T及其子公司Bell Labs对外授权了数千项专利,其中一项是一种名为晶体管的东西。在其他时候,政府在去中心化市场方面的作用是无形的。例如,多亏了一项鲜为人知的联邦通信委员会规定,美国人在更换运营商时可以保留自己的手机号码。

  但即使是先进的Web3社区的成员,对于将其强大的资源用于影响公共政策的兴趣也基本上为零。相反,正如Pangilinan所讲,他们倾向于认为政府是围绕着问题设计的,只是另一个机构,如谷歌或 Facebook,它们需要我们的信任而不是赢得信任。

  后来,我在后台与第三位小组成员聊天,一位名叫 Lane Rettig 的前以太坊核心开发人员。他坦言加密和 Web3 的缺点。但他强烈同意 Pangilinan 的观点,即政府监管是徒劳的。Rettig 正在开发一个名为 Spacemesh 的区块链。与需要巨大算力的比特币或以太坊不同,任何人只需下载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应用程序,就可以使用笔记本或智能手机的闲置算力来挖矿Spacemesh代币。这意味着网络可以分布在数百万参与者之间,而不是运行比特币或以太坊节点的数万人中。

  这听起来很有趣,所以我拿出了我的iPhone。那我可以直接下载吗?不,Rettig说;不幸的是,Space-Mesh还不能在手机上使用。这款移动应用程序还没有开发出来,但即使有,Apple也会从其应用程序商店中屏蔽大多数与加密相关的应用程序。在重提我的“监管是好的”套路时,我开玩笑说,“开放应用市场法案”(Open App Markets Act)将对此有所帮助。该法案在国会获得了两党的支持,将迫使苹果允许下载其App Store中未提供的应用。Rettig的眼都睁大了好多。“这是一项法案吗?”他兴奋地说,这是件大事,我能看出这有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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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加密圈人士对监管完全不感兴趣并不完全正确。根据最近的一份报告,自2018年以来,用于加密游说的金额翻了两番。但这项努力并非旨在利用监管来实现去中心化市场或数据可移植性的目标。这主要是为了确保国家不妨碍加密圈的利益。

  DeFi是“去中心化金融”的缩写,本质上是一个加密博彩市场,为投资者提供期权、衍生品和其他途径在加密货币上赌博的金融产品。一种常见的方法是“收益耕作”,本质上是指借出你的加密货币来换取利息。DeFi是一笔大生意。ETHDenver会议可能是一场高尚理想的盛会,但它基本上是由DeFi公司赞助的。在任何时候,几乎所有最受欢迎的以太坊应用程序都是某种形式的DeFi平台或交易所。与传统金融不同,这些机构基本上不受监管。如果有人偷了你的钱,银行不必还你,因为压根就没有银行。这绝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项分析发现,仅在2021年,DeFi平台就有超过100亿美元被盗。

  在丹佛的第一个晚上,我参加了由Uma赞助的一个活动,Uma将自己标榜为“以一种快速、灵活和安全的方式来创建去中心化的金融产品。”活动上挤满了DeFi圈的人,他们每个人都向我保证,他们的产品承诺以最小的风险实现超高收益。前投资银行家Arisa Toyota osaki向我讲述了她创办的一家名为Cega的初创公司。她解释说,有了Cega,加密货币持有者将能够投资异国加密货币衍生品并产生可观的回报。而且,她向我保证,除非市场下跌超过50%,否则几乎不可能赔钱。

  这怎么可能?

  Toyosaki说:“我曾在投资银行做这种事。”她说,DeFi衍生品市场“在2021年下半年出现爆炸式增长”。这是第一次有足够多的加密产品可以分割成衍生品。Toyosaki解释说,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一支能够构建高级市场统计模型的量化团队。这显然是为了让人安心,以防与2008年金融危机前夕的相似之处过于微妙。我的下一站是荷兰DJ Tiësto的表演,由Bacon Coin主办,这是一家提供抵押贷款支持的加密代币初创公司。

  他最近告诉时代周刊:“如果我们不行使自己的声音,唯一能建成的东西就是立即盈利的东西。”. “而这些往往与真正对世界最好的东西相去甚远。”

  尽管Defi占据了赞助商和派对日程,但许多Web3的忠实信徒对此不屑一顾。加密公司推销产品的一排排桌子在官方会议地图上被标记为“托区(Shill Zone)”。有一天,当我离开一家咖啡店时,无意中听到两个人坐在外面的一张桌子旁,一个人说,“我对Defi不感兴趣,”“哦,”另一个说,“你不是庞氏经济学家吗?”Vitalik Buterin就坐在隔壁的桌子旁,从他的表情看,他是在大胆地让别人向他推销自己的生意。就连Buterin也公开担心在他创造的以太坊宇宙中发生的抢钱行为。他最近在接受《时代》杂志采访时表示:“如果我们不锻炼自己的声音,唯一能造出来的就是那些立马就能盈利的东西,而这些往往与对世界最好的东西相去甚远。”

  但这里面有一个悖论。尽管 Web3 的梦想家可能会避开加密赌场,但事实仍然是加密货币是他们试图建立这一切的驱动力。这就是博弈论和Web3的其他高级原则发挥作用的地方。这也是Web3运动与过去几波互联网乌托邦主义的经济纯真决裂的地方。

  回到在 Web 2.0 的早期的开源运动,那个时代的理想主义者,被一种可能是天真的信念所引导,即人们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自愿贡献自己的精力和才能。Linux 顽固分子认为软件应该是免费的,但出于盈利动机而退缩。诞生于这个时代的平台秉承着这种精神,高调地宣扬让世界变得更好、更开放、更互联的口号,同时在幕后悄悄建立全球监控行动,为广告商的利益监视用户。

  Julien Genestoux是开源运动的资深人士,他创建了解锁协议,该协议旨在将会员资格和订阅加入区块链。他说:“很多使用开放网络、开源的人总是认为那种方式赚来的钱不干净。Crypto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就是把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通过这样做,它消除了企业参与者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从其他人那里获取价值的能力。让它变得更明确化,这是我们都在关注的事情,让那些想从别人那里夺走它的人无法得逞。”

  在最基本的层面上,Web3的财务激励方式是解决新技术采用问题的一种巧妙方法。比方说,你做了一个建立在区块链上的新的去中心化平台,这个平台工作得如此顺利,人们无需获得密码学博士学位就可以使用它。用户可以控制自己的数据,一切都是开源的。问题是,这些普通用户可能并不太关心数据所有权或一成不变的公共分类账本,他们关心便利和乐趣。那么,如何让他们使用你的新Web3应用程序呢?

  答案是代币经济学。几乎每个拟议的Web3平台的商业模式都需要向参与其中的每个人分发代币,从而激励他们使用并改进平台,以使这些代币增值。在Web3中,这被称为“校正激励措施(aligning the incentives)”。这个概念植根于比特币,Satoshi Nakamoto设计了一套规则,以防止个人的自身利益与比特币的利益之间发生冲突。利用博弈论原理,比特币可以激励所有人为集体利益而行动。即使有人控制了足够多的网络,能够改写其历史并使他们暴富,他们也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不去这么做:这种背叛会扼杀人们对比特币的信心,从而使他们自己持有的资产价值缩水。

  许多人将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视为金字塔计划,因为它们的价值纯粹是其他人想要购买的需求所带来的。但至少在理论上,代币经济学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发挥有用的作用。以 Web3 搜索引擎 Presearch 为例。Presearch分布在节点网络中,任何人都可以在他们的计算机或虚拟专用服务器上设置这些节点。你的搜索词会传递到其中一个节点,该节点会在返回响应之前查询一系列来源。运行节点的人以Presearch的PRE代币形式获得奖励。用户还可以因执行搜索而获得小额代币奖励。随着平台变得越来越流行,代币应该变得更有价值。这一价值有一个现实的参照点:广告商必须购买代币才能出现在搜索结果上方。这行得通吗?也许不会。但这不是庞氏骗局。

  Web3应用程序承诺不仅会向用户支付费用,还会让他们对平台的运行方式拥有发言权。例如,PreSearch代币将授予用户对平台的所有权和某种治理权力。从理论上讲,这种分布式结构应该会阻止任何人将PreSearch推向任何可疑或剥削性的方向。“为什么我们不会落得像谷歌那样的下场?”PreSearch的创始人Colin Pape说,他指的是这家搜索巨头有据可查的隐私问题。“因为我们让每个人都围绕着这个价值单位,如果我们试图从用户那里提取太多价值,而他们被激怒了,代币价值就会下降。”

  这在理论上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它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实际性问题。你如何阻止某人购买足够多的代币来施加单边控制?你怎么知道持有代币的加密账户属于不同的人?如果你真的做到了去中心化,你将如何足够快地采取行动,与不必将每一项决定都付诸表决的传统企业竞争?

  答案都是推测性的,因为这些治理方面的东西实际上还未上线。Pape承认,去中心化控制仍然是PreSearch的愿望。现实情况是,这家公司,也就是 Pape,控制着搜索引擎,就像 Alphabet 控制着谷歌一样。这在某种程度上是Web3世界的主题。每个人都有一份白皮书,详细说明他们的新平台将如何由“社区”管理......最终,最终,在未来某个尚未确定的时间点,一旦一大堆其他问题得到解决,平台变得足够大,可以移除训练轮的时候。社区:哦,主啊,给我去中心化的控制权。平台:还不是时候。

  如果说集体性运营大型平台的愿景听起来遥不可及,那么Web3的最高信条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更加雄心勃勃。使用区块链技术和代币经济学来让人们买进一套去中心化的应用程序?这只是个开始。对于一些Web3名人来说,真正的目标是使用加密货币将人类锁定在一个更加合作化、更少自我毁灭化的社会中。直到遇到Kevin Owocki,我才完全明白这一点。

  几乎没有人比Owocki更努力地将Web3的理想主义变成现实的人了。Owocki来自丹佛附近的Boulder County,是GitCoin的创始人,这是一个为开源Web3项目提供资金的平台,到目前为止已经筹集和分配了大约6000万美元。在 ETHDenver 的众多科罗拉多人中,数他最具风采,长发披肩,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体格健壮。

  Owocki 在会议上堪称摇滚明星。他因在 2017 年创造了 BUIDL 一词而受到赞誉。崇拜者不停地找他交谈,表达他们的支持,或索要他的出版物《GreenPilled: How Crypto Can Regenerate the World 》的副本,这本书是大会的热门话题,400份一抢而空。Owocki与你在加密货币世界中发现的赌徒相去甚远。在他的几次演讲中,Owocki告诉大家,由于研究表明,在年收入约10万美元后,金钱不会增加幸福感,Web3的创始人应该通过将多余的钱投入每个人都能享受的公共产品来将他们的幸福感最大化。他告诉我:“密码朋克(cypherpunk)就是关于隐私、去中心化的东西:硬核自由意志主义的垃圾。我更像是一个左派。我更倾向于”太阳能朋克(solarpunk)“,也就是,我们如何解决当代围绕可持续性和公平经济体系的问题?这是一套不同的价值观。”

  他解释说,互联网使得在计算机之间传输信息成为可能。这使通信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而区块链使在计算机之间转移价值单位成为可能。Owocki相信这可以通过他称之为“再生加密经济学”的东西,来彻底改变人类的互动方式。他在GreenPill中写道,加密经济学“是使用基于区块链的激励措施来设计新型系统、应用程序或网络。”再生加密经济学意味着以一种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方式来做这件事。目标是打破零和、富者越富的资本主义模式。Owocki认为,正确的加密经济结构可以帮助解决气候变化、错误信息和资金不足的数字基础设施等集体性行为问题。

  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工具是去中心化的自治组织。理论上,DAO使用加密货币来促进集体行为。通常,成员通过购买一定数量的DAO发行的自定义代币来加入。这使他们有权获得 DAO 本身的所有权。成员所有者投票决定 DAO 该去做什么,主要关于它的资金去向,因为基于区块链的实体除了将资金从一个地址转移到另一个地址之外,其它也做不了什么。

  这个年轻的概念已经有了一段曲折的历史。首个DAO被简单地命名为“The DAO”,在有人利用其代码漏洞抽走当时价值约5000万美元的ETH后,于2016年解散。之后,各种各样的失败方式也随之而来。尽管如此,DAO在ETHDenver上仍然很受欢迎,与会者在那里大肆宣扬他们改变世界的潜力。Elon的弟弟Kimbal Musk很上镜,他谈到了他的Big Green DAO,这是一个与食物有关的慈善机构。他坚持认为,通过DAO捐钱,消除了慈善非营利组织所有令人痛苦的官僚作风。“这要好得多,”他说,不过他也承认,“失败的方式有很多种,而这一种可能会失败得严重。”

  与 Kickstarter 页面不一样,这个慈善机构表示:DAO将人类从可能毁灭物种的集体行为问题中解放出来。根据Owocki的说法,这是一种以校正激励结构的方式编写代码的能力。从这个意义上说,第一个DAO可以说是比特币本身。“我们选择的武器是新颖的机制设计,基于合理的博弈论,作为透明的开源代码部署到去中心化的区块链网络,”他在GreenPilled 中写道。事实上,这本书对技术本身的描述甚少,而对各种博弈论概念的描述却更多。这些内容包括你在本科经济课上学到的东西,“公共产品是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的”,以及在科幻小说中不会显得突兀的东西:“社区包容货币”、“分形DAO协议”、“追溯性公共产品资助”。

  根据Owocki的说法,最强大的激励设计技术之一是一种称为二次方投票的技术。站在Shill Zone的边缘,Owocki转过身来,向我展示了他紫色棒球夹克的背面,上面写着“二次方土地(Quadratic Lands)”。Owocki解释说,二次方土地是一个神话般的地方,在那里,经济学定律被重新设计,以生产公共产品。“这只是一个模因,”他说。“我不想告诉你它已经存在了。”

  在二次方投票系统中,你可以在不同的选项中分配预算。让我们假设它是美元。你给一个特定的选择分配的钱越多,你投给它的票就越重要。但有一个重要的警告:你为同样的选择承诺的每一块边际美元,都比之前的一块钱价值少。从技术上讲,你投票的“成本”是平方上升的,而不是线性上升的。这使得一个群体中最富有的人更难控制选票。GitCoin使用一种改编的方式,即二次融资,将资金奖励给Web3项目。为某个项目做出贡献的人的数量比他们贡献的金额更多。这奖励了大多数人支持的想法,而不是最富有的人支持的想法:行为中的再生加密经济学。

  提出二次方投票的微软研究员Glen Weyl关于这个技术对区块链的适用性问题远比Owocki谨慎。在Owocki这本书的前言中,他写道:“我对Web3深感矛盾。”他将自己定位为这场运动的某种内部批评者,他支持这场运动的去中心化和数字公共产品的广泛目标,但质疑它对区块链和加密货币当前状态潜力的信心。

  Weyl向我介绍了在DAO中使用二次方投票的缺点。一个主要问题是女巫攻击,一个人创建1000个“袜子傀儡(sock puppet)”账户,并利用它们控制投票。即使你想出了身份证明问题的解决方案,某人也可以让模拟世界中的人为他们创建账户。

  Owocki 相信他和他的共同革命者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他问我是否听说过马太效应,他解释说,这是经济学家如何提及富人往往会变得更富有的事实。“这是经济学的基本规律,”他说,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无敌的。征服自然规律就是科技的目的“一架飞机颠覆了重力;如果你能建立一个颠覆马太效应的经济体系呢?伙计,它就是二次方投票。”

  所有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有点令人兴奋。不用管Owocki的理论会波及到什么地方,对我来说,理解DAO应该如何运行已经够难的了,所以当我在丹佛的时候,我决定创建一个DAO。

  我的朋友 Jacksón Smith 在一家名为 Learning Economy Foundation 的非营利组织工作,该基金会研究区块链在教育中的使用。他参加了会议并同意帮助我创建 DAO。我们确定了一个公认的低风险的想法:我们的DAO将试图赢得《纽约客》杂志的每周漫画配文比赛,在这个比赛中,读者们竞相为一幅无配文漫画提供最风趣的笑点。每周,DAO成员将对彼此提交的作品进行投票,并将内部获胜者提交到实际比赛中。我们称它为lmaoDAO。

  周末我在DAO上投入了大量时间,但没有Jackón和他的几个同事那么多,他们实际上知道如何编程,并慷慨地自愿投入时间构建DAO,我半开玩笑地开始称他们为“我的核心开发人员”。我应该说,去建设它。我们是BUIDLers,本着ETHDenver的精神,正式开发了一个Web3应用程序。我惊讶地发现,当我解释我正在做的事情时,会议上的人们总是坚定不移地支持我。我起初认为他们可能会反对记者创建DAO,但从整个情况来看,我们的确提出了一个聪明的想法。

  在我们创建DAO时,有两件事变得非常清楚。首先,DAO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加密代币才能成为会员的团体。对于我们,也是凭空铸造了LMAO代币。像大多数DAO一样,我们的DAO组织也在Discord上。我们的DAO并不是真正的去中心化;我们控制着Discord,Jackón控制着投票网站,而我手动将配文提交给NewYorker.com。我们原则上承诺建立去中心化治理,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与此同时,所有人都要相信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第二件变得清晰的事情是,BUIDLing真的很有趣。设置DAO有点像设计电子游戏。你必须建立激励机制和规则,让人们继续玩下去,而且不能轻易被剥削。事实上,它感觉就像是一场游戏中的游戏,因为Web3本身与沉浸式RPG没有什么不同,一种具有自己的规则、习俗和语言的替代现实。玩足够长的时间了,你也就不再需要看说明了。各种圈内行话也开始用了起来。将你的钱包从Etherum主网切换到Gnosis Chain来获取你的LMAO代币,并与Collab.land discord机器人同步,证明你是社区成员,以访问Discord锁定频道。

  BUIDLing的真正乐趣在于解决问题。例如,我们将如何让人们加入?Nathan是我的开发人员之一,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可以抓取每个持有Bufficorn NFT或ETHDenver代币的加密钱包,并将其用作出席会议者的代理。然后我们可以“空投”我们的代币给名单上的每个人。最令人兴奋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中。在这些决定中,很少有需要我们去思考 DAO 范围之外的混乱世界。这一切都帮助我理解了Web3的吸引力。

  如今,曾经伴随着在Web2.0工作的道德英勇意识已经很难找到了。无论Web3是什么,它都是一个程序员和技术人员可以重新体验黑客乐趣的领域,在那里,他们可以再次对在技术领域工作感到高兴。Jackón实际上把制作复杂的棋盘游戏作为一种爱好,他告诉我,逃避现实是Web3的吸引力之一。但问题是,这个逃生门通向的是一个真实的地方还是一个梦幻世界。

  当那些披萨皮屑和空零食袋越堆越多时,我突然意识到现在是星期六晚上,晚餐时间快到了。有传言称,最近宣布有意将Death Row Records转变为NFT音乐厂牌的Snoop Dogg正在某个地方举办派对。但我计划是去见我儿时的朋友Dave,他住在丹佛。

  当Dave和我吃晚餐时,我感觉有些自我抓狂,很难解释我一直在做什么:Web3,加密经济学,建造DAO。我有点像奥兹国归来的桃乐茜。渐渐地,谈话转向了正常的事情:他的家人,我的工作,我们一直在计划的旅行。那天晚上,我睡在了Dave的地下室,周日早上,我很早就被他两岁女儿的脚步声吵醒了。参加会议的人们似乎真的相信他们正在为她建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在晨曦中,感觉她的未来取决于区块链会员组织的一堆激励措施,这种想法很难让人当真。这一切感觉就像我已经拔掉了这场游戏的电源。

  然后我的手机就嗡嗡作响。在DAO正式推出之前,需要我的帮助。我没有多想,又把电源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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