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CZ访问格鲁吉亚,与总理伊拉克利·加里巴什维利会见
Binance 还提到其当时在格鲁吉亚已有 25 人团队,并希望在年底前增加更多岗位。如果这是一个纯粹的交易市场布局,Binance 更应该强调用户、交易量和法币通道。但Binance 强调的更多是教育、公共部门合作、支付网关和开发者活动,这说明格鲁吉亚承担的是区域关系和本地生态节点功能。
Ripple 的 Digital GEL 试点也类似。对 Ripple 来说,格鲁吉亚不是全球 CBDC 商业化的终点,而是一个可以进入央行试点流程、展示 CBDC 平台能力、验证公共部门和企业用例的合作窗口。
Tether 更能体现这种“节点价值”。如今,随着格鲁吉亚拉里的数字代币 GELT即将推出,该国在私人稳定币发行商和加密支付基础设施领域更进一步。
不过,GELT 的合作结构、政府参与方式、央行角色和是否构成 CBDC 仍未清晰,格鲁吉亚前国家银行行长、现任反对派人士 Roman Gotsiridze 告诉OC Media,并补充说,鉴于本届政府“空头支票”的历史,人们“严重怀疑它是否真的会发生”。
地处欧亚之间的区域通道的格鲁吉亚,虽然在地理位置上具有一定优势,但这只是起到放大器的作用,而不是答案本身。真正让它具备价值的,是地理区位与制度工具叠加之后形成的接口能力。
当然,这种优势也伴随小国风险。格鲁吉亚曾在 2022 年申请加入欧盟,2023 年获得候选国地位,但由于格鲁吉亚政府的政治路线与欧盟价值和原则相冲突,其入盟进程已在 2024 年事实上停滞。格鲁吉亚政府决定,将暂停入盟进程推至 2028 年。
对加密企业而言,这意味着格鲁吉亚的制度便利不是无风险资产,它可能受到国内政治、欧盟关系和金融主权争议的共同影响。
因此,格鲁吉亚对加密行业的价值,更像主流金融秩序边缘的一块试验场:足够接近正式制度,又足够小、足够灵活,愿意以更低成本和更短流程承接加密企业的局部试验。